孤什么安利都吃

魏晋死忠,德式花痴。
深度Sewell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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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不单独发音乐,一般都有文!【划重点】

【复战】Mirror

  我觉得我可能也要变成后妈了,OOC预警

中秋快乐!(那你还写这种文)

  徐峻知道自己身处梦中,或者说陷在了记忆宫殿中。华美的走廊中蜡烛摇曳着微弱的火焰,黑暗中传来嘈杂的脚步声。

    他试图打开附近的门,让自己躲过未知的一切。但遗憾的是,锁死的门芯通过冷酷的咔嚓声告诉他此路不通。

    徐峻咬了咬牙,向沉浸在黑暗中的另一端跑去。他的衣襟拂过矗立的条顿骑士,气流扑打在每扇门上。他没有停下来进行尝试,有个声音告诉他,只有那扇高大又狭窄的门才能让他逃过一劫。

    他打开门,走了进去。

    他从未见过这个充斥着镜子的房间——尽管理论上来讲,记忆宫殿的每一个房间都是由他亲手构建的。但人脑本就是个不稳定的奇妙物质——他安静地接受了这一点。水晶吊灯散发着黯淡的光芒,而巨大的镜子反映着石膏像的视线,他们仿佛注视着每一个角落。镶嵌着金边装饰的壁炉中火焰跳跃着,座钟钟摆有节奏地摇动着。

    徐峻举步坐上房间中央的王座。它镶嵌着宝石与金边,而装饰着的天鹅绒提供着舒适的体验。他安然地坐在上面,如同在镜厅加冕的德皇。

    木门发出了响动,羊毛地毯发出轻微的声响——有人走了过来。

    他转动尊荣的脖颈,在看清来人面容时发出了一声叹息。

    是的,是的,在接受记忆后他就意识到了这个人的存在。他将杰克囚禁在记忆宫殿中,如同高塔中的公主。但在记忆宫殿混乱的现在,他只能咽下这枚苦果。记忆宫殿的混乱或许并不能完全地归罪于他——但肯定与他也脱不了关系。

    金发的男子看着他的替代者,他的元首。他当然知道身为生化人杰克的自己遭遇了什么,而现在的他也已经是徐峻的意识与杰克的记忆的混合体。他不会责备自己,但这不代表着他可以完完全全接受成为这个人的一部分的事实。作为主体的一部分,在某些时候也可以获得记忆宫殿的一部分权限,比如现在。

    人在面对未知的事物时,通常会面临战斗与逃跑的选择。徐峻想要站起来,杰克已经迈入了他的安全距离,他感到不安,甚至有些恐惧。但王座似乎有什么魔力,他无法动弹,而只能看着这个阴郁的青年一步一步地走上前来。他在思考着什么,但那种打量的眼神是无机质的,如同在打量什么无生命的物件。他将徐峻的一条腿放在扶手上——这是一个懒散而不甚尊重的坐姿。他敲了敲木质的椅背,雕刻着的藤蔓一瞬间获得了生机,它们抽出细嫩的枝条,在灰蓝色的布料上缠绕着,将他的胫骨与座椅捆绑在一起。它们不知满足地向上,托起无力的手臂,将它们交叉着束缚在脑后。这些贪婪的枝条们满足地在椅背的尖顶停了下来,恢复了慵懒的状态,宛如一条饱足的蛇。

    徐峻侧着身子,脆弱的脖颈扬起,斜斜地看着屋顶的油画。亚当注视着上帝,手指无力又渴望地伸出。他挣扎了起来,藤蔓细小的刺如同刀锋,将布料撕裂,将这具身躯所有甜美的部分展现了出来。

    杰克轻柔地抚摸着粉嫩的果实,满意地看着独裁者的脸上泛起红晕,却强忍着一句话也不说。

    热流在徐峻胸中湍动,他的喉咙干渴,唾液粘稠。他皱着眉头,视线划过镜中满脸绯红的自己的脸,而后落在杰克的脸上。他吞咽了一下,想要问杰克为何如此。但他张了张嘴,却只能忍下喉头的喘息。

    杰克停下了手头的动作,退后了几步。

    门无声地打开了,冰蓝色的眼睛在黑暗中注视着屋里的一切,腥臭的气流吹动着璀璨的金发。

    而杰克做出了一个邀请的手势。

    陌生的快感淹没了徐峻的思绪,镜厅的每一处都留下了些许痕迹。


    帝森豪芬担忧地看着卧室的门,元首已经在窗前站了很久。

    他的问询只得到了一句回复,“那只是一场噩梦……”


杰克可以说是很渣了(emmmmm)

  凡尔赛宫的镜厅,感受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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