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什么安利都吃

魏晋死忠,德式花痴。
深度Sewell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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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不单独发音乐,一般都有文!【划重点】

【复战】Like A River

 先说好,OOC到原地爆炸

这两首歌任选……

    Like A River

    Ultraviolence


    元首在巴黎失踪了。

    起初魏尔勒与道根只是以为徐峻带着帝森豪芬偷偷跑出去玩了——直到他们看到了路旁的汽车残骸与尸体。司机的尸体已经烧得与座椅融为一体,而年轻的副官躺在一旁的地面上,身下的泥土散发着血腥气息。

    而元首在哪里?上帝的使徒在哪里?

    虽然帝国的高层选择暂时向民众隐瞒这个消息,但元首的副官与下属们已经疯了。伦道夫与道根带着党卫军一遍又一遍地搜索着附近的区域。一天、两天、五天、十天。他们开始挨家挨户地搜查,但凡与元首有半点相似的人都被带走了,而他们依旧没有找到元首。

    魏尔勒作为奥丁之眼的总管,担任了帝国临时元首这一职位。希姆莱疯的几乎是最疯狂的一个——或许上帝的使徒在他心中比小胡子还要重要?为什么说几乎?那是因为伦道夫恐怕才是最疯狂的一个。至于说帝国下一步的作战计划?让它见鬼去吧!


    一个月后,伦道夫坐在桌后,看着一个个金发碧眼的年轻男子从他面前走过。一名中尉跑过来站到他身后,悄悄说了句什么。他的眉头深深皱起,而后站起身向牢房走去。这个人,这个从红灯区找到的男妓……虽然伦道夫不想承认,但他的眉眼与元首十分相似。这个男人看到伦道夫时眼中闪过的欣喜更是让他感到恶心。“伦道夫,是你?”哦……这是在哪里听到的我的名字?伦道夫面无表情地打量着这个男人,想起魏尔勒闲聊时提起的事情。或许是他们的动作太大,英国间谍已经向巴黎派遣了很多人。他们中的绝大多数被奥丁之眼残忍地处死,但漏网之鱼总是有可能存在的,不是吗?

    伦道夫做出了一个决定,也许是被心中隐约的失去元首的想法冲昏了头脑,又或者是对卑贱的男妓与伟大的元首面目相似的愤怒与不满,他做出了一个注定要令他付出代价的决定。

    “将他,送到我的房间去。”

    牢房里的男人睁大了眼睛,满脸的不可置信。伦道夫满意地欣赏着自己的话语带来的戏剧效果,勾起了嘴角。

    

    徐峻也不知道自己是如何沦落到这种境地的。他从汽车撞击的昏迷中醒来,艰难地挪动身体,将车窗踢碎,蠕动着离开了汽车。他看到帝森豪芬趴在靠近后门的地上,已经没有了气息。他扶住将要爆炸的额头,俯身从副官身上抽出了配枪。汽油味传来,徐峻心中大喊不妙,但他仅仅踉跄地跑出了几步,便被气浪抛到了空中。

    当再次醒来的时候,他身处于一个低矮的房间中。伤势渐好的他本以为这一家人会是好心人——但似乎在这个世界上,没什么是真正的不求回报的付出的。他被关在暗无天日的地窖中,和一些同样年轻甚至是未成年的男子一起。

    这是一个训练娼妓的地狱。

    当党卫军的士兵冲进来的时候,徐峻甚至松了一口气。但那些士兵们并没有对地窖中的景象发表任何意见,只是将他拖了出去——他们的脸上甚至看看不到以往的对元首的崇拜,可以看到的只有愤怒与仇恨——或许还有一丝丝的惊讶。然后他就被关进了党卫军的监狱中。

    伦道夫让徐峻非常吃惊。不是吃惊于他的出现,而是这个平日吊儿郎当乐观开朗的副官所展现的姿态与神色。他面色冷漠,眼中闪烁着怀疑、疯狂、仇恨与愤怒。然后他听到了一句话,“将他送到我的房间去。”

    我一定还没有从地狱中逃脱。


    房间昏暗,那个金发男子被绑在床上。

    伦道夫直到晚上,才想好究竟要如何对待这个人。他有些害怕,又有些期待,在餐厅喝了一些酒。他想要看到这个人面容扭曲,在他身下求饶,展现出脆弱的、与上帝的使徒截然不同的一面——虽然他知道,这根本只是证明这不是元首的一种迁怒的行为。但……又有谁在乎一个小小的娼妓呢?整个帝国都在疯狂。

    当他走进房间,他才发现,他所想的一切在面对这张面孔的时候,都是那么的不合时宜——又是那么让他怒火高涨。似乎是目光的效果,只穿着衬衫的男子尴尬地试图用腿挡住重点部位,但这种徒劳的挣扎只会让绳索在他的脚踝上勒出粉红色的痕迹。伦道夫嗤笑着,将上衣挂在门口,而后挽起了袖口。他走到床边坐下,挑起了那张脸。不得不说,这面部的轮廓与愤怒的神情的确非常眼熟。他胸中燃起了怒火——他在心中质问着为什么,但他又什么都没说,只是像情人般,一寸一寸地端详着眼前这张熟悉又陌生的脸。或许这目光让人不安,那人挣扎起来,他打了那个男子一巴掌。

    不,这不够,这根本不够!他看着白皙皮肤上浮起的血色,看着湛蓝眸中闪烁着的他看不懂的神色,下定了决心。

 剩下的……点这里(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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