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什么安利都吃

魏晋死忠,德式花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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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复战】Des hommes et des dieux\人与神(3)

MP38的枪声没找到,这是MP40的(和38的差不多)

最后一部分推荐配合Storm Clouds over Stalingrad食用。

在巴黎驻军火车站里,徐峻看着面前的陆军参谋长路德维希·贝克将军。元首的深蓝瞳孔盯着贝克那双充满了阴郁气息的灰色眼睛,他们对视着,而后贝克移开了视线。他向贝克客套地笑了笑,走向下一位军官。

    阅兵开始后,徐峻手持元帅杖向欢呼着的军官们致意。他的目光扫过人群,在脑海中呼唤起了路德维希。

    “你确定没问题?在装甲车上——”

    路德维希似乎哼了一声,没有直接回答这个问题。他似乎犹豫了一会,而后不情不愿地说了一句,“只要意愿足够坚定,你可以做任何事。”好吧,徐峻在心里翻了个白眼。

    此时一声“刺客!”打破了热闹的气氛,人群骚动起来。负责安排车辆的穆勒少尉被按在地上,而人墙前的武装宪兵一拉手中mp38的枪栓,向走来的元首冲去。道根迅速抽出手枪,挡在了徐峻的身前。

    枪声响了起来。

    这种机枪有着三十二发的弹匣,每秒理论射速八百发,声音清脆节奏感极强,如同欢快的鼓点——当然,对友方来说。对敌人而言,这把枪虽然没有mp40或mg42可怕,但一样是催命鬼。军官与将军们四处逃散卧倒,道根眯起双眼,准备好迎接即将撕裂他的肉体的9mm子弹。在那一瞬间,他听到了炒豆子般的枪声,甚至还有弹壳落地的声音,但并没有感受到任何痛苦。他睁开眼,子弹在空气中逐渐被腐蚀至消失不见,如同空气中有什么腐蚀性酸一样。只有抛在地上的弹壳能够做出开火的证明。

    那两名武装宪兵的心沉了下去,面色惊恐,仿佛见了鬼,白色的硝烟背后仿佛隐藏着来自地狱的恶魔,子弹不能够对他们产生丝毫伤害。上帝啊,你还在注视着这个国家吗?他们抽出了手枪,却无法扣下扳机——天知道精心保养的瓦尔特pp怎么会卡壳!这个国家已经被魔鬼玷污了吗?他的手枪被元首手中的权杖击落,而后被冲上来的军官们拖了下去。

 “神迹!”布劳希奇毫无风度地坐在地上,看着毫发无损的元首,大声地叫喊着。天知道这位快到六十岁的老将军是怎么爆发出这么大的音量的,面对mp38毫无惧色的徐峻差点被吓得一哆嗦——还好路德维希帮他稳定了身体,虽然……手一抖意外打散天上的云层,阳光挥洒在他的身上。

“上帝保佑德意志!”


神并没有保佑德意志。

柏林的土地发出了呻吟。这座城市的皮肤被炸弹剥开,黑色的血液喷涌出来。地下防空工事中的空气传来空洞的轰隆回响。

徐峻看着身旁劝说自己离开这里的将军们,仿佛在看着遥远的电影画面,根本无法理解。他们眼中不再闪烁着坚定的信念,疲惫与绝望已经出卖了他们——或许岁月风化的不仅是他们的面容。在这之前,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道根拉住了徐峻的胳膊,将他拖出了房间,在狭窄而阴暗的走廊中飞快地移动着。空气中充满了汗水、皮革、油脂与硫磺和硝烟的味道。士兵们的面容上带着绝望与挣扎,甚至显得狰狞。他们握着手中的武器,用坚定的眼神向他们的元首致敬。但在徐峻耳中,他只能勉强分辨出几个单词——人们的声音中带着炮火般空洞的回响。

走出地下工事的一瞬间,徐峻几乎要崩溃了。他不知道斯大林格勒战役是什么样子,但柏林绝对比那要惨烈一万倍。所有的建筑都在燃烧——整个城市都在燃烧。街道与房屋仿佛被巨兽撕扯入口中随意咀嚼后吐出来的那样,角落里堆积着尸体——满脸烟灰的士兵们是这种景色中唯一具有活力的生物。

身后传来建筑物倒塌的轰鸣,他回过头,总理府高大的罗马立柱一头栽倒在街道上。勃兰登堡门的残躯倾斜着,苟延残喘,焦黑的颜色与青铜的反光呼唤着地狱的降临。

一个与他面目相似的男子从掩体中跑了过来——路德维希!徐峻睁大了眼睛,准备听清他的话语。而这时身旁的军官与士兵们慢慢倒在了地上。或许要多亏生化体的优良,徐峻看着他们在地上痛苦地呻吟,而后渐渐了无声息。而当最终倒在火热的地面上时,他所最后看到的,是在蘑菇云照亮的天空下,路德维希对着他举起了手枪。

背叛的原因很快变得不再重要,柏林不再有恐惧,也不再有任何声音。光辐射将他们的身躯碳化,冲击波随即粉碎了这些脆弱的碳,再无一丝痕迹。


帝森豪芬被惊醒了,但除了睁开眼,什么都做不了。他的身体被死死地钉在床上,感受着面对死亡的恐惧,再无丝毫睡意。他定定地看着天花板,仿佛过了很久。而后他听到了元首的叫喊——那是一种恐惧的、濒死的、绝望的、怨恨的、最后的叫喊。对元首的忠诚战胜了恐惧,他带着卫兵冲进了房间,怀揣着不要看到一具躺在血泊中的尸体的微薄希望。

徐峻面色苍白而惊惧地坐在床上,衣物被汗水湿透,眼神没有焦点。

他所看到的,不只是核弹洗地的惨状——当俄国人的军队来到柏林,他们看到了一只巨大的怪物在进食——巨大的触手卷着泥土送进口中,柏林内的断壁残垣甚至都没有留下。出于恐惧,他们开枪了。但这并不能给怪物带来丝毫伤害,反而进一步地激怒了它。徐峻清楚地记得,肉体在触手中爆开时的声响与新鲜血液喷洒在触手表面时的温度。但让他印象最深刻的,是人类的血肉在口中化开的滋味。

苏联军队在柏林市内全军覆没的消息震惊了同盟国——他们派遣了无数士兵与先进武器,最终捕获了一只金发的恶魔。

他怔忪地看着面前的空气,看着冲进来的生活副官与卫兵们——他有些不敢呼唤这些人的名字,他甚至记得这些人血肉的香甜与灵魂的醇美。面对着帝森豪芬迷惑又手足无措的样子,徐峻挤出了一个比哭还要难看的笑容。“这只是一个噩梦,非常恐怖的噩梦。”


站在办公室的床前,徐峻看着窗外的旺多姆铜柱,看着凌晨的法国街道。轻轻地呼唤了一声路德维希,但却什么都没说。

他看到,自己被钉在十字架上,带着濒死的怨恨与对帝国无望的爱,他唤醒了千万年来沉睡在土地中的、上帝在创造天地时留下的意志,而后在德国的土地上流尽了最后一滴血。

他感到胸口隐隐作痛。



关于为什么会变成怪物(触手怪)其实不管徐峻怎么想,无论是作为充满信仰之力的生化体还是神,在面对死亡威胁的时候肯定是狂化的(喂)再说被核弹搞死也太掉价了(斜眼)向帝国献出最后一滴血,在死后庇佑帝国才……

emmmmm写完一两天了感觉我真的是太坏了(。)感觉这是个番外点,但是很可能不写(flag)

原本打算下一章写吃中餐遇刺的,但感觉元首也太倒霉了吧章章遇刺的?emmmm还在犹豫……大纲照这么写下去马上时间轴和节点就不够了啊!当然你们要是能接受一本正经胡说八道的话我可以正经地扯上那么几章(至于是几……emmmmm不要在意这些细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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